疯玩儿

前两天注册了系里的活动,去附近的一个小岛上玩儿。注:此时,师姐正带病为我和包师弟改论文。—-上午,我步行单程40分钟去警察局–一直习惯译为公安局的–取签证延期。清晨,阳光明媚,我一大早就起来了。虽然睡得不多,但是心情不错,动力十足。
洗澡洗衣服,在单位晾干头发,出发啦。到了警察局,拿了排队的小签,然后
发现我居然没有带表格,领签证用的表格。猪头。学习师姐,我跟大妈话疗了一阵儿。我说你看我要是回去取吧,来回又得俩小时,云云。看了俺的工作证–牛同学说,看着像黑人–给了我护照签证。恩。有进步。回来,想抄近路,又迷路了。—-下午,我带了睡袋带了吃的–最后一样也没用上,出发,玩儿去。再注:此时,师姐正带病为我和包师弟改论文。20来个人坐一辆大巴,空了N多座位。大巴的照片稍后发送。到达。一大片海。开阔。海风迎面而来,心情格外舒畅。不好,有小学生作文倾向了。但是,感觉真是不错啊。一 吃喝咖啡,吃蛋糕。恩,我拿了两块,比别人多,因为我饿了。二 飞镖大家找到一飞镖靶盘。开始我的成绩还不错,一直领先来着。后来几位高手来了,我就不玩了:)有一种21点规则,类似扑克牌。5支镖,21点最高。超过就算0分。三 木柱戏(?)据说是芬兰传统的。一堆柴火棒子,上面有个斜面标着数字。用另一根柴火棒子扔过去。砸倒一个的话,计分上面的数字;砸倒一群的话,计个数。开始我也领先来着,后来…我第二。一共三个人。第一的是蒙古的。第三的是罗马尼亚姑娘。最后她是屡砸不中,往回捡那根
柴火,把我累得啊。四 其他游戏还有一帮家伙在扔一拳大的铁球,外面镀得锃亮。不知道是啥意思。貌似实心,我未敢靠近。五 吃说是BBQ啊。我以为有肉。结果肉就是火腿肠,吼咸呐。再就是烤菜,什么辣椒,洋葱,还有些不知道啥玩意。我调料也没用,就这么吃啦。试了一罐啤酒。不是变能喝了,而是–我小时候吃饺子,在家从来不沾酱油,更不用醋。一次嗓子坏了,我爸陪我去市中心医院看。然后说咱吃点好的吧。我最喜欢
吃饺子了,就去饭店。饺子,很拉嗓子,但是我吃得很高兴。然后我爸就问我 你不是不吃酱油醋么。我说 这也不要钱…以上。我喝啤酒的原因。解释一下。三岁看老啊。吃的期间,我去加菜,过来一芬兰或哪儿的哥们把我座占了。我说 你坐吧。不过这哪个是你的酒哪个是我的啊?他也分不清了,意图随便。啤酒是那种往里推的盖儿,我发现区别了。我说 你看这个盖的把高起来的是我的,我鼻子矮;你的就得完全压下去,
要不然碰鼻子。其实,没啥可吃的。不过同去有一中国姑娘。除了芬兰人,可能中国人就是
多数民族了。我俩一整就说一段汉语,嘿,不错。让你们成天凑一堆芬兰瑞
典语的。六 桑拿本来没打算洗桑拿,错了,蒸。因为关同学说过,似乎是要穿点啥。可是我啥也没有,没泳衣。而黎巴嫩同学说 如果芬兰人脱光了,你穿着,他们可能会不太舒服吧。也有道理。快吃完了。蒙古大哥问我,蒸不?我说 没毛巾。不蒸。他说 有公共的。啊。蒸呗。同去同去。蒸着。蒙古大哥说 你看我这肚子。我比比自己说 半年前,我这样。他说 真的啊,那你咋整成这体型的呢?我就开始讲啊讲。我说 5分钟80个俯卧撑,每天。请李记者和包师弟注意。这是赤果果的显摆。谢谢。他说 5分钟啊,这么快。这已经是将近4秒钟一个,并不是很快。更重要的,如果再慢点,就起不来
了。后来蒙古大哥受不了啦,说不行,冲冲我得出去了。我说 是挺难受啊。我整点可乐,咱再蒸会儿吧。他说 好,同蒸。吃饭前,我俩大谈过一阵。我列举了 成吉思汗 腾格里 那达慕 啥的。我说内蒙和东北西部很多蒙古人。他说 为啥。我说 老早一直住那儿啊。他告诉我一件我不知道的 歌手腾格尔的名字,就是腾格里(天空)。真没想到。格日勒 是啥意思,我忘了。又一次,乔龙是石头的意思。当时,大白话了一气。七 酷芬兰人蒸一会儿,就跑外面露天里坐会儿。我也是,太热。拐角那头能看到我们在外面站着,跟龙虾似的估计。大家喊,拍照吧。想想,得留念,有此必要。大家又喊,跳水里吧。我说 我不会游泳啊。大家说 站水里站水里照相。于是 几经周折,我站水里照了一张。是日,气温9度。水比空气更冷一些。很好,很刺激。人生又圆满一件。关同学的事迹,俺照做了一半。据说他当年跳水里了,然后腰疼好几天缓不过来。我的膝盖疼了。用热水一顿冲。半夜又爬起来洗热水澡。热水袋暖肚子…后
面这句可略过…放了N多屁。在那儿的时候,大家说,不行你再蒸一会儿就好了。但是我估计心肺功能不行啦。半年多前跟李记者吹牛说 当年大学入学我肺活量5400。李记者仰天大笑,
那么点个出租车难为他仰头够费劲的,然后说 你现在有3400就不错了。诚哉斯言。
八 有个芬兰哥们有个芬兰哥们会说 你叫什么名字。似乎还会说 你晚去我那里吧。我说 这话不能随便跟中国姑娘说。我说你约了她不结婚,她会切了你的。他说 不能,我试过了。TMD。我没词了。只好说 啊,人之间区别很大。又问我和那个同行的中国姑娘一句汉语。就不写这儿了。
中国姑娘不知道说啥好了。我说 汉语里没有这样的句子。文化差异太大了。感叹一下。在咱们这儿,这都不算好人了。
九 然后我们就坐大巴回到单位。半夜发现,午夜的图尔库,天空是淡蓝的。极昼开始了。漫长的黄昏,然后是同样漫长的黎明。导师的笔记本上有全球黑夜和白昼实时状态的屏保。我看到弯曲的晨昏线分
一次一次恰好掠过图尔库的上空。在这依然明亮的天空之下,人们在沉睡。如果,我们能够不吃不眠,该有多好。那样,我们就可以拥有两次人生。一次用来编程,另一次用来编程。这是建
一同学的观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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