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见老同学,及李娜夺冠

梦见老同学,及李娜夺冠

李娜夺冠之夜,大学同学的群里一片叫好之声,大有女神常在的气势。大家的性格还是跟大学时差不多,没啥变化,喜欢喊的还是喊,不吱声的还是不吱声。老geda不在群里,不然他估计又该大放厥词了。晚上就梦到了他们夫妻俩。

说是大学同学又聚会了,就在东岭火锅城边的烧烤摊上。大家喝得差不多,我去买什么东西,还是去取钱,回来的时候有几个人已经走了,剩下的正准备散伙小范围再喝。我跟老geda正有话没聊完,就邀请他俩,去我那坐坐,喝杯咖啡,继续话题。

正谈到的话题是老geda出了三张专辑了,重金属的。而我深知他五音不全,跑调得厉害,厉害程度不亚于我。与我不同者,十分敢吼。我说,你这三张专辑是咋出的啊。他说,在大学一边教课,没事就上了个班儿,学完就出了一张,看反响不错,之后几年又出了两张。我说,那你原来的工作呐?他说:那都不影响,就是几天的事儿。我问:你唱歌跑调是怎么解决的啊?这个我着实关心。他说,贝克大学的培训班对这个根本就没提,觉得不是个问题,唱着唱着就好了。

梦里此时说,老geda是在贝克大学就职。

我们三人走在从东岭南街去我工作室的小路上。正修路,石砾沙子和灰堆到处都是,筑得跟堤坝似的。天正冷,所有的坑包都冻得很硬,踩上去非常容易崴了脚。老geda说,你这路挺不好走啊。我对这两个常年在国外的人说:只有修路的时候这样,平时挺好的,不过总是在修路就是了。

他俩还穿着大学时衣服,老geda是一件风衣还是像风衣的羽绒服,刘同学毛绒绒的。天太冷,他们都连脑袋带肩地包着,就露出俩眼睛,围脖是不知道临时从哪里找来的长布条,大红,上面还有白色的字写着的标语,似乎跟护林防火有关。怪不得刚才同学们也不怎么跟他们聊天,可能是觉得他们穷得不行。其实出门在外,也不能把整个家带在身边,缺东西临时拼凑也正常,不见得如同学们想得过得那么差。

想到缺东西,我提议今晚他们就住我工作室,可暂时容身。又谈起他们有没有想回国的念头。

说是联系了某JL大学,老geda抱怨,整个项目得从教研组长系主任到校长层层签字,而且每层都要跟自己的文件核对,稍有不同打回重写,麻烦死了。他还是那个语气,说到"麻"字的时候,把着重音,像是要从喉咙里把这口痰清出来。

我说,D大校长说了,只要你回来跟他打天下,天下都是你的。刘同学说,哎呀,D学术根本不行。

还提到联系了XG大学,都签了合同,也是办事程序冗长,他们打算放弃了,继续在国外呆着。

我说国内都是这样啊,审批嘛,你在国外不这样?老geda说,在贝克大学,有什么事都是打电话给校长,然后就办了,俺们根本不明白这些程序。

梦里此时插入后话,某JL大学的财务处长被撤了,XG大学的校长被撤了,也同意老geda夫妇违反合同拒绝就职。

这个故事乱糟糟地说明了什么?在李娜夺冠以前,媒体

(和公众)对她也就是观望,时不时还冷嘲热讽两句。如何李娜夺冠了,她以前"骂观众""骂记者"等等都一抹了之,成为成功的典范,青少年的榜样。权威机构一旦定性,大家就一拥而上,表示我也赞同,措辞都抄过来,或者与有荣焉,或者齐举棒痛打落水狗,好不要脸。

我并不是说你原来就喜欢并佩服李娜,现在不能表达一下,不过你有没有在大家都冷着脸的时候去献过一朵鲜花呢,还是就默默地安全地看着她挺过来,从未表态。至关重要的态度不是"我看好你",而是"无论你成败,你的选择都是正义的,我支持这一点"。

我特意用词"正义",是因为要回避"你的选择是正确的"。国人之所谓正确,大抵意谓"成功""得利"。有正确结果的,才是正确,那就是功利。以功利衡量行为也许对付,用于度量人和人与人之间的关系,就像一群群食腐动物跟着狮子或者什么的屁股后面,你胜了我就跟上,你败了我也就跑,鲜见狮子被咬了,土狼冲过去救助。一般我们不乐意使用,但是确实有个词形容这种态度,我们把它叫做"势利"。

李娜单飞,首先是个道义和权利的问题,然后才是成败。无论成败,对于单飞是否道义和权利判断,都没有任何影响。现在的形势,颇有些成王败寇的意思。就像老geda夫妇,看着他们穿戴着条幅、不通世事,好像穷酸的底层青年教师,但是一旦显露出能左右财长校长的仕途,就变身为牛人了,或者变成资源了。其实,他们还是他们。就像上次真的没做梦的同学聚会的时候,佟同学的观点,大家聚会,谈谈感情,谈谈思念得了,比较什么社会地位。同学变成资源的时候,同学就不再是同学了,而是资源。A变成B,A就不是A而是B,多简单的道理,而有些人总想兼得,希望A同时也是BCDEFG至字母表的最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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