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数

以后可别拿那些没用的自豪了,比如我们能单手数到十老外很震惊,古罗马人单手数到一百,双手数到一万.--
Sincerely,
YANG Guifu
School of Computer Science and Information Technology
Northeast Normal University
Changchun, P.R.Chin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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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贵福
无不大工。

标 题: 男子盗窃后逃跑10秒多跑百余米 监控仅留白影

发信人: iloser (lost in life), 信区: Joke
标 题: 男子盗窃后逃跑10秒多跑百余米 监控仅留白影
发信站: 水木社区 (Mon Aug 15 20:59:11 2011), 站内http://www.sina.com.cn 2011年08月15日13:04 大河网-河南商报
小偷快速逃跑后,扔下了自己的电动车  河南商报记者 王春胜/摄
  河南商报记者 李政 记得博尔特吗?北京奥运会田径100米决赛,他用了9.69秒夺冠。昨日凌晨,郑州街头一名偷电瓶的男子被发现后,拔腿就跑,监控显示,百余米路程,他仅用了10秒多,以至于在监控屏上只留下一道白影。  下手  1分钟内,偷走4个电瓶  郑州人民路丹尼斯商场路边,骑电动车的白衣男子停车了,点上一支烟,吸了一口,朝四周张望着。  时间是凌晨1点45分,路上没什么人。男子身旁停着一辆电动车,3分钟后,他蹲在电动车旁边,用工具撬开车座,拎出4个电瓶,放在自己的电动车上,偷盗过程不超过1分钟。  不远处的监控室内,人民路巡防队员通过监控摄像头看到了男子偷盗全过程。  男子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,跨上电动车,一溜烟跑了。  逃窜  被撞倒后拔腿就跑 100多米仅用10秒多  男子沿人民路东侧人行道由南向北逃窜,与此同时,巡防队员董松洲、刘洪骑电动车由北向南堵截。  1点50分,监控录像显示,两名巡防队员与男子"狭路相逢"。巡防队员试图用两辆电动车从两侧夹击男子,但男子灵巧地绕过董松洲,眼看男子就要逃走,刘洪用另一辆车撞击男子的电动车,两人同时倒地。  巡防队员用"不可思议"描述接下来的10秒。  电动车不要了,男子先向北跑了30多米,横穿人民路后,穿过人民路金水河桥,向西拐进河边公园,消失。  录像显示,从1点51分13秒到23秒,男子逃窜的整个过程仅10秒多。  市民  偷盗屈才了,去奥运会吧  虽然没追上男子,但被盗的四个电瓶找到了主人,小偷的电动车也被巡防队员扣下。  "从没见过跑这么快的小偷,跟博尔特似的。"没追上男子,刘洪自叹不如。他回忆,男子当时穿的还是一双皮鞋。  而录像显示,男子逃窜时,在监控屏上只留下一道白影。  据河南商报记者实地查看,算上起初逃窜的30多米,横穿人民路十几米,穿过金水河桥以及向西逃窜约50米,加起来有百余米。  市民李先生称,"飞人"博尔特百米才跑9.69秒,他戏称:"跑这么快,偷盗电瓶太屈才,不要偷鸡摸狗,去参加奥运会为国争光吧。"

研究称开放式办公布局对大脑有害 转载

如果这是真的,那么说明,开放办公室编码和办公,是多么鼠目寸光的省钱行为.
研究称开放式办公布局对大脑有害
http://science.solidot.org/article.pl?sid=11/08/12/1014209&from=rss
by blackhat
你是否认为在办公室里无法集中注意力?那就谴责办公室结构吧。一项研究发现开放式办公布局对大脑有害。
研究人员发现,噪音不断和隐私缺乏会干扰大脑活动,使注意力无法集中。由于职员对周围环境感到不舒服,他们的幸福度下降32%,生产力下降15%。神经学家Jack
Lewis说,开放式办公原本设计让雇员之间自由移动和交流,促进创造性思维,寻找出更好的问题解决方法。但它没有考虑到背景声音对大脑的影响和干扰。心理学家Craig
Knight博士说,开放式办公没有为私人空间留下多少地方,创造个人空间和舒适环境有助于提高生产力。

牙疼时读隋唐英雄们

牙疼时读隋唐英雄们这篇也是关于工程的,最终所有的感想都会是关于工程的。因为你看,我是个工
程师,你还指望我能说些别的什么。牙疼,治了一个多月了。或者,更严格的说,我这辈子都在治牙,现在四颗恒
牙,就是被指望用一辈子的那四颗,上面各有钻了一个洞,然后堵上了。如果你不能想像钻的时候和所谓根管治疗的时候有多疼,我给你讲两件事。其一。在那万恶的旧社会,我绝无可能成为优秀的地下党员。因为敌人把刑具放
在我的面前,不必讲怎么作用于我的肉体,单是看那些小钻头小钢丝锃明瓦亮地
呆在白布上,我就会全招。问啥说啥。更不说把这些工具真正用在我的身上。那种疼痛,我想是人的意志不能控制的。疼痛让我浑身都不自主地颤抖,从腹肌
到舌头。连说话都是断续的,"别……钻……了"其二。高中的时候,我去看牙。那小伙大夫伸啥玩艺一捅,"是这颗吗?"我原来
半躺在那里,他这一下,我完全姿势不同,从半躺改为全躺,头枕在原来放屁股
的地方。我楞楞地仰望他,心想,"看来壁虎爬墙什么的还是有可能的。"他问,"疼啊。"我汗才冒出来,"你说呢。"你说呢,疼不疼。今天,终于堵上了。事实上,没治完。不止一颗,我都坚持不到医生希望的那一
刻。我不能,我的心脏也不能。注定不能成为英雄的人的共性,当回来以后咬到这颗新牙--两天以后固化--疼得
要掉眼泪的时候,我就开始看英雄的故事。不是刘胡兰黄继光的。是田中芳树先生的《中国武将列传》。题外话,我发现有些国家与咱们很不同。英国人和法国人都会以对方作为背景写
故事,英国人也会以丹麦作为背景写丹麦王子的故事,日本人有大量的以中国作
为背景的故事。咱们,据我所知,没有以别的国家为主的故事。北京人在纽约和
爱在温哥华这样的华人在外,就不算了。有谁知道的,感谢指出我的无知。我原本接受是日本人是暴露狂,就乐意写自己。现在看来,他们谁都乐意写。算
是对世界文化做贡献呢吧。题外话结束。田中芳树正讲到隋唐一代,真是英雄辈出啊。李靖遇到李世民的时候,李靖47岁,李世民17岁。17岁的李世民此前已经带兵救
过一次隋炀帝被突厥围困,因为杨广反悔了拒不奖赏来勤王的将军们,李认识到
这王朝不久矣,这时候他已经劝说老爸造反了。李靖年龄比较大了,不过此前也有传奇。他原来是著名将军韩擒虎的养子(?)和/
或外甥,这位韩将军牛到死了以后被大家尊为十殿阎王之一。李靖跟杨素讲兵
法,杨总理或者陆军元帅拍着椅子说,"这迟早是你的啊。"杨素死得早,没见到
李靖坐在那把椅子上,不过李素的老婆之一跟李靖跑了。这位老婆之一就是红拂
女。红女士的头发特长,在宾馆里梳头,被一位大侠看中了,似乎还言语调戏了
几句,基本意思是你跟我得了。结果大侠后来发现红女士的伴侣是李靖,顿时承
认自己没戏了,跟红女士结为兄妹,还留下话,你们夫妻以后有事尽管找我。这
位大侠就是虬髯客。李靖说完了。还有一位也17岁的少年,叫徐绩,也起兵反隋。因为年龄太小,不
适合当头目,就推了别人扮演头目,自己主事。他们建立的根据地名字叫瓦冈
寨,后来建了个国家叫魏。魏国有多牛,看看它的将军们就知道了,后来都挺有
名:秦琼,罗士信,单雄信,还有一个不是大将的,叫魏征。后来这群人大部分归了李世民,然后这位就领着大家去打尉迟敬德。尉迟长于马
上近战用长矛,李世民长于弓箭,他们两个后来合作,经常自己亲自去侦察。两
个人被好几千人追。到一小山包上,两个就核计,你去还是我去。于是尉迟下去
杀一阵,敌人略退,他俩再跑;再到一小山包,李世民刷刷一顿射死一群,敌人
又略退,他俩再跑。如是者三。尉迟敬德之能战,后来就和秦琼变成俩门神。这位17岁的恐惧少年后来也投了李世民,改名李世绩,或者李绩。尉迟敬德一生
后半段大部分都支持李世民,直到李世民要征高句丽(不是高丽)。李世民打了
几仗,也没征成,尉迟敬德就隐居了,不知道是不是兄弟意见不合了。只有李绩始终还支持李世民打高句丽,李世民死了以后,李绩也继续支持。直到
75岁,李绩把高句丽灭国了。76岁,李绩死了。这位17岁少年,年轻的时候在瓦冈寨还有个重要作为,是杀了隋国北方的顶梁
柱,那家伙一死,杨广就安心呆在江都不回来了。那个家伙叫张须陀,五十多岁没太大作为,当个太守。遇到绝收,百姓饿死不少。
派人去京城申请开国家储备粮仓的话,往返需要10多天,张觉得会死更多的人。
于是他擅自决定开了仓,后来被人告了,杨广也没批评他,还说做得对。张须陀以一个之力在北方独自支撑,而且占了不少地方。后来反隋的一方一看,
不整死你,我们就没有出头之日了,设了阵地把张围起来。张反复冲突,居然跑
了。跑出来一看,属下还都在里面,又杀回去,带出来不少。一看,还有属下在里
面,又杀回去,又带出来不少……反复几次以后,属下大部分都带出来了,张须陀
阵亡。张之死,于起义军是幸事,不过这位仁兄真英雄也。小恩小惠,甚至像李广一样
吸个脓啥的,和这个比,根本不算啥。张把命搭里了,这是真感情,不是表演。总之,那个时代,真是英雄辈出。看他们一个个意气风发,或者被剁了,觉得牙
也不那么疼了。然后想到卑微的我们。其实我们身边也诸多牛人,像谁谁,谁谁谁,还有谁谁谁
这样的。只不过,一方面牛人们的所做所为,在未暴露出小宇宙的时候,我们还
以为他是一介凡夫;另一方面,牛人们自有牛人的世界,他们后来就淡出了我们
的视线,成为传说--或者说,我们就淡出了他的视线。其实我已经亲眼见过不少牛人了。你没见过,是因为你还小,或者因为你视而不
见,还骄傲着以为自己也是牛人之一他也没啥呢。还有一种可能,你真的就是我以后要膜拜的牛人之一。或者连之一也没有。附:牛人啊,将来请别忘了,你当年看过这样一个贴子,在这里,我指出你是牛
人。微软思科,华为腾讯。php,jsp,java,C++,lisp。天下其实一直混战。大家都想跟着英雄混,或者,功利的,跟着以后成了帝王的那个混,把当前手上
的技术扔了。但是,谁最终会成为英雄,如果你不是英雄,又如何判别呢。经常有人吹牛啊,
这技术以后没戏了,那个技术一定会成为引领时代潮流的方向。那都是唬你呢。当年起义军招兵买马的时候,哪个不说自己是真命天子。又有几
个活过那几年。如果他真能判断出来,早就自己颠颠去开发,还天天教这个?

赵老师说

赵老师说赵老师准备了要问的问题,是个好模板,留了一些空。赵老师说:软件工程缺乏机械工程的成熟符号体系。赵老师说:小鬼子的方法,你粗一看挺笨,但是看到了最后,反倒是最笨的方法是最好使的。赵老师说:用的成员中,啥也不会的也能用,给出模板,告诉如何把文字转换成代码
赵老师说:小组内的初学者之间会相互交流
赵老师说:不会编码的也可以用,需要人做PPT,需要人画流程图
赵老师说:最怕会半截的,遇到困难他会停下来半天不动,还追屁股后面问,没工夫结答。赵老师说:捕捉异常,暂不处理。

忘忧草是不存在的,或者没用的

忘忧草是不存在的,或者没用的要出差,去唐山。项目有正在进行和等着进行的们,牙还在修着,脚后跟还在疼着。所以,你可以
理解我的心情。这也是项目。或者说,这也是生活。我们很难说哪些是你喜欢做的,哪些是你必
须做的。我们一般统一归结为"不得不",或者"这不去也不行啊。"在去桓仁的路上,就这
个话题,小丁老师和我讨论了一路。我想起一个同学。你们这个时代,不叫同学了,叫师妹。张老师曾经问我,你怎
么那么多师妹啊。我知道你现在也想问。当时的答案也适合于现在,我师妹为啥
多,这得问我导师。这位师妹是我本科的,她们班只有十人左右是女生。我为人冷漠,朋友基本上是
能喝酒的时候就使劲喝,毕业以后就失去了联系。后来机缘巧合,又遇到了。当时为了出国,大家都要体检,就是向老外证明俺们
都没有霍乱之类的恶性传染病。一般地,上面就是健康二字,意思是合格,无瘟
疫。你能猜到,这并不令人心情愉快。好在,一般地,也就是健康二字。可是我这位师妹得到的肺子上有阴影。我说,
这可麻烦了,他们会不会认为你有结核啊。她说,我没结核啊。我说,那咋回事
啊。她说:估计可能是那次车祸撞的。我完全没听说过,我对同学,包括师妹的冷漠可见一斑。如果找借口为自己开脱,那就是许久不见以后,大家电话或者邮件,一般也不抱
怨生活,真正正常的人类之间,也不太吹嘘。如果有人问到我过得如何,也只有
"不好"二字。为什么不好,一言难尽。你来亲身体会一下就知道了。师妹当年读研究生的时候,被导师派出去出差,车祸。爬出来以后,当晚继续坐
卧铺去哪个地方,如果我没记错,似乎还转机去了土耳其。如果不对,这位师妹
莫怪,惨事太多,我可能记混了。我确切知道你是谁,不方便提起而已。你可以
电话或当面求证我记得。这位师妹当时连爬上卧铺都非常艰难。挫伤是可能导致肺部留下永远的阴影的。
换句话说,当时她的肺部受伤的程度之重,能留下疤痕。这样的经历,在男生,尚可作为以后吹嘘的资本。在将来或者女生面前眉飞色
舞,"唉呀,想当年我..."。在女生,我万不能想像这会是愉快的感受。她讲的时候也很淡然,似乎一切都已过去。但是,我能想像她当时的感受。撞车时的恐惧,爬不上卧铺时对导师和读研究生
的感觉。也许,还有被生活遗弃的感觉。虽然这些我听说的时候,已经过去很多年。相信她不会淡忘。就像我时不时想
起,其实人生可叹。然后,你就听到我叹气,说"人生啊"。其实我是想大哭一场,只是觉得也没有人能明白我在想些什么,说不定就送精神
病院了。如果能够把所有这些都忘记,也许感觉会好些。在芬兰遇到过一位中国人,她是妇产科医生。她告诉我,有一种药,能让人说真
话,而且不停地说。你问啥说啥,你不问他也得不得得不得地讲。似乎是一种毒品K粉的主要成份。还有一种药,用上以后,人就会失去对这一段短时间的记忆。她们会在生产手术
之后使用,使病人忘记医生讨论的病情,免生疑惑。似乎是安定。今天,说起疼痛,请教付阿姨。她告诉我,我记得药名都是错的,安定是没有这
样的作用的。中国的医生医德,不允许传播病人的隐私。这些我都兴致盎然地听着。当年我还问过芬兰的那位女产科医生,人的意志特别
坚定的,是否可以不说真话,是否可以不忘记。比如地下党员啥的。她说:这是不可能的。人脑是物质的,意志是精神的。药物以摧毁物质基础的方式令你忘记或者讲话。我当时甚感人力有限。今天提到这些,付阿姨前面所说并未令我震动。但是,她接着说,在手术中,比
如啥啥和啥啥,医生确实会使用这样的药物。她避免提及药物的名称,然后说,
这是为了让病人忘记痛苦的经历。也就是说,你当时不是没有痛苦,而是你忘记了。生活就这样流驶下去。很多人无论当时大喊得有多么响亮,很快他就忘记了这一
切,甚至成为向别人切割的人。他感受不到别人的痛苦,因此也无法记起自己曾
经的痛苦。据说大脑本身也具有遗忘痛苦的能力。不然,我们的生活中将充满极端痛苦的记
忆;也正因为这种遗忘能力,我们总觉得过去曾经是黄金时代--虽然它从不存在。你还记得你当时的痛么。你可能会说:我一件也没有忘记。你能知道你忘记了的事情么?就像,你能知道你不知道某种知识么。通常,我们
遗忘到我们甚至不记得我们遗忘了;通常,我们无知到我们不知道自己无知,不
知道自己不知道什么。我有的时候想,这种药物的存在也是件幸事。师妹可以忘记当年的不快,或者,
如果她选择牢记,也许,我选择忘记她给我讲过这么一段经历。那样,生活美好,阳光灿烂。可是,我想告诉你的是,人生远比你想像得更令人痛苦。即令这样的药物可以随
便使用,我们仍然不能实现阳光永远灿烂的幻想。因为,这种药物只能作用于刚刚发生之后的那一小段时间内。十年以后,五年以
后,你再也没有办法选择遗忘或者忘记。时间令你遗忘,那就是遗忘,时间令你时时感受回忆的痛苦,那就是痛苦。又或
者你遗忘到不知道自己遗忘了生命的一部分。即使有另一种更好的药物,能让我们选择忘记生命中的某一段,你会选择么?即使你选择遗忘,但是为了准确定位,你必须仔细回想所要遗忘的发生过的一切。
你愿意回忆一次那些痛苦到令你一定要遗忘的事么?即使有更好的药物,可以由别人替你定位,甚至保留所有的快乐,删除所有的不
快。你会那么做么?看看那些人,他们整天呵呵笑着,淌着口水,衣不蔽体,走过大街小巷,转头就
忘掉周围人对自己的厌恶。他们保留了所有的快乐,删除了所有的不快。你愿意
那样么?我愿意。